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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mgm美高梅 > 历史军事 > 我的三国有些乱 > 第一百二十五章,疏不间亲
    汉代的酒,不如说是果汁,含点低度酒精的果汁更为适当。这怎么能与后世的白酒比?尤其对于北方好酒的汉子而言,饮过刘备所制的逍遥醇酿,如何饮得下之前所谓的酒。

    “好酒!妙不可言!”关靖和严刚异口同声地说: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关靖和严刚两个是公孙瓒的铁杆手下,两人都文武兼备,还对公孙瓒忠心耿耿。历史中严刚为公孙瓒付出了生命。而关靖一直跟随公孙瓒到最后困守易京。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啊!”公孙瓒复饮了一口酒才说:“酒美妙无比,其人亦妙不可言。你们是没接触我那玄德师弟,真是一个妙人,更是一个神人。”

    关靖和严刚面面相觑,他们不是不知道刘备其人。还知道刘备专门为自家将军写了首诗。也知道己方所获的女胡俘虏都送给刘备换酒换物。更知道张飞等都是刘备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知道这些并不等于就了解刘备其人。恰恰相反,他们对刘备其他方面一无所知。也就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相信是吧?”公孙瓒见状,笑道:“我之所以有今天,都是玄德师弟指点。我清楚记得他说过,只有掌握着一支隶属于自己的兵马,才可能笑看天下风云。”

    “玄德师弟十年前就预见了大汉天下必将大乱。如今果不其然,民不聊生,天灾人祸,黄巾乱起,天下乱象已生。”公孙瓒接着说:“我无志于天下,除了说能力不足外,实在天下太大,比我厉害之人不知凡几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,就算刘备眼光长远。将军也兵多将广,也大事可期呀!”关靖劝道:“倘若汉祚将尽,将军何不取而代之,顺天应民岂不快哉!?”

    “是呀,将军,绝不可枉自菲薄。”严刚也随之而劝。

    “汉祚将尽?”公孙瓒笑道:“不说别人,就玄德一人,也足以延汉运五百载。你们别不以为然。只有真正了解玄德其人就会明白。”

    公孙瓒指着自己说:“而我,恰恰算是一个了解玄德的人。所以我还是安心做我的平北将军或镇北将军。或者说做玄德师弟手中的一把利刃也可。”

    关靖和严刚都骇然无比。这些话也是公孙瓒首次对他们讲,不过这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公孙瓒对刘备无比信任,重视,甚至崇拜。嗯,就是个人崇拜,崇拜到盲目的地步。

    关靖和严刚不由自主生出了一种疏不间亲之感。明明自己两人才是亲信好吧?怎么感觉刘备比他们在公孙瓒心中重得多?

    公孙瓒笑了笑又说:“玄德师弟的志向是让全天下人都吃饱穿暖,有书读。我是做不到,不知这天下还有谁做得到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关靖和严刚再次异口同声叫道:“知识被垄断,田土被兼并,人口和权力也被部分人掌握。刘备拿什么斗,凭什么争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玄德师弟凭什么,反正我对他信心十足。我也相信最终取得胜利的人一定是他。”公孙瓒说得有点脑残粉的趋势。

    “呃!”两名亲信无言以对。对赵云任白马义从的副将也无法劝阻,却对刘备其人无比好奇起来。

    公孙瓒可不管两个亲信将领的想法,犹自说:“你们对张飞,颜良,文丑三个人如何看?”

    “皆万人敌也!”关靖和严刚再次观点一致地说:“尤其马城血战,颜良一点私心也没有,准备以死靖我大汉边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,玄德师弟是真心助我,而非想占我便宜。”公孙瓒十分欣慰地说:“你们呀,平时不要表现得立场过于分明,应该精诚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诺!”关靖和严刚应诺。心中在想:“将军你都一口一个玄德师弟,我们又岂会不识相?”

    “嗯!”公孙瓒满意地点点头说:“玄德信中言,这个赵云的能力还在张飞等三人之上,他也对其无比信任。这才是我任命赵云为白马义比副将的根本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英明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营寨的另一处营帐中,赵云等四人也在饮点小酒聊个小天什么的。这营寨中本来是禁止饮酒,不过近来逐渐松懈,因为没有战事。

    公孙瓒等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,气势汹汹的鲜卑兵马消失了,似乎从未出现过。斥候派出无数,甚至深入草原,也没有发现半点鲜卑兵马的踪迹。

    公孙瓒等人当然不知道,拓拔铁因儿子拓拔虎之死而幡然醒悟,深知就凭鲜卑部落不可能是大汉的对手,当机立断地撤兵。

    “翼德兄,我一路而来都没发什么外胡犯境的情况,这似乎不太正常吧?”赵云对张飞等人邀自己饮酒十分不解,再不好拒绝的情形下,赵云远远地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外胡犯境才对吧?不看有我们兄弟在,外胡都吓破了胆缩了回去!”张飞大咧咧地说:“没战事才邀你饮一杯,不然想喝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子龙,别听这傻子扯淡!”颜良接口道:“不知道什么原因,自马城一战后鲜卑二十几万兵马就撤了。”

    有刘备的存在,有张飞和赵云认识在前。赵云几个人已经开始称兄道弟好不热络。

    文丑也点点头说:“是的,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鲜卑二十几万兵马都是能征善战的,公孙将军本还准备求援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派人深入了解么?”赵云若有所思地说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鲜卑控弦之士二十余万,迟早是大汉边境的一个祸患。”

    “子龙不是想深入虎穴狼窝吧?”张飞对赵云的身手是亲眼见证过的,赵云说要去鲜卑部落看看,张飞也不会怀疑,甚至会说算我一个。

    颜良和文丑可不知道赵云的深浅,看见张飞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两人同时开口道:“万万不可,一切听公孙将军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咻!”张飞一扬手,嘘了一声说:“就你们两个胆小,尤其是公骥,上次抢马就推三阻四的。”

    “哇,我不是以大局为重么!”颜良顿时不答应道:“翼德你还说,你抢了马溜马去了,让我们在马城打生打死为你善后。你真不地道,你可还欠我三坛逍遥醇酿来着!”

    “嘘!”张飞一听,立马软了,连忙陪小心地说:“上次我欠你一个人情,我认。欠你三坛逍遥醇酿,我也认。”

    “这子龙刚来,就别让他看笑话啦。”张飞举手发誓道:“等回楼桑村立马还清!”

    上次马城血战,可是由张飞抢马而引发,时情况万分危急,颜良都被逼得发大招。张飞自然知道,说好以十坛逍遥醇酿还颜良这个人情。

    最后经过两人协商,由十坛变成了三坛。嗯,张飞手头连一坛也没有。颜良可没少念叨。

    赵云隐约知道一点,他那时不正好遇上溜马的张飞么。赵云恶作剧大发道:“自家兄弟,又什么好笑话的。不过翼德兄要还酒,不必等回楼桑村。”

    这次赵云从楼桑村而来,不光是带着三千兵马,还有不少物资,其中最多的就是酒。酒中还有极品逍遥醉。

    这些酒都是有主的。张飞,颜良,文丑,赵云,公孙瓒都有份。每个人的配额有是有数的,赵云从没有想过贪墨。

    没等赵云说完,霍的一声,张飞和颜良已经窜出帐外,向安置赵云部下的营帐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赵云愣在帐中,本还想恶作剧一下,没料到这两货如此灵醒。闻音而知雅意,竟然知道赵云带了美酒而来。

    “酒啊,尤其是逍遥醇酿,就是他们的命啊!”文丑不无解释之意说:“真让子龙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俊兄,真的都是自家兄弟。翼德兄和公骥兄都是性情中人,我就挺欢喜的!”赵云不以为意地摇一摇头说:“我们也过去,我不去,他们拿不到酒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张飞,他是颜良!”果然,张飞和颜良正在和曾经的部下发生了争执。

    “三将军,颜将军!”这名士卒,在护卫队中时就被张飞和颜良领导过,这时深感为难地说:“侯爷有交待,赵将军不在场,谁也不能动这酒。”

    刘备在之前就预料了这种情形,刘备相信赵云不会贪墨。如果落在张飞手上,就不是贪墨,而是全部下肚。

    “还说大哥不偏心。”张飞一听刘备有交待,蔫巴蔫巴地说:“还有没有天理啊,疏不间亲呀疏不间亲呀!”

    颜良和众士卒纷纷掩口偷笑,嗯,张飞吃瘪大家喜闻乐见。颜良心中一点不豫也不翼而飞。谁说张飞不是胆大心细故意为之?

    “谁亲谁疏呀?”赵云故作冷脸道:“这酒可是由我全权处置。嗯,谁多少由我而定。”

    “子龙最亲!”张飞趋身上前,拉着赵云的双手说:“回楼桑村我要求子龙做四弟!”

    赵云没有搭理这二货,而是按之前的份额分配了逍遥醇酿。张飞,颜良,文丑各五坛逍遥醇酿,一坛三斤装的逍遥醉。公孙瓒十五坛逍遥醇酿,三坛三斤装的逍遥醉。

    “这么点,也算一坛?”张飞提着三斤装的逍遥醉,摇了摇,有点不解地说:“大哥又在故弄玄虚。”

    逍遥醇酿中的极品逍遥醉,自出品后张飞哥仨都还没尝过。自然不知道这极品逍遥醉的珍贵。

    赵云扯了扯嘴说:“翼德兄嫌少,不若我用五坛逍遥醇酿换之可好?”

    “子龙没诓我?”张飞十分意动地说: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这是自然也!”赵云指着自己的份额说:“放下这小坛酒,翼德兄搬五坛逍遥醇酿去!”

    “不,我得尝尝再说。”张飞见赵云如此,把小坛抱得紧紧地说:“大哥经常教导我,天上就不会掉馅饼儿!”

    “先别换酒,你先还我三坛逍遥醇酿再讲!”颜良眼睛睁得老大,看着张飞的数坛酒不肯离去。

    “公骥兄,能回楼桑村再还么?你也知道,没有这等美酒,我怎么活得下去!”张飞抱着小坛,护着大坛,与颜良商量着。

    “不行!大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颜良将着军:“翼德不是想食言而肥吧?”

    颜良之所以如此果断地拒绝张飞说回楼桑村还酒,因为他知道张飞又会赖上刘备,让刘备代还这三坛酒。到时颜良收也不好,不收也不好,还得落个好酒之名。

    张飞吞了吞口水,有点左右为难。美酒呀,这是我的命。诚信呀,我真的不敢丢。嗯,张飞还真有让大哥刘备偿还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“这样吧,翼德兄的酒我出。”赵云善解人意地说:“我本不善饮,这等美酒就不能被糟蹋了。公骥兄分三坛,权当翼德兄陪你的。翼德兄和不俊兄各分一坛,算我的见面礼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!”张飞哥仨连声叫好,看赵云更是觉得人俊人好,值得亲近。

    “咦!”分了赵云的酒之后,颜良后知后觉地说:“我好像吃亏了哈。不过比起子龙也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子龙,谢了哈!”张飞心满意足地抱着酒藏去了,也准备尝尝这小坛让赵云都重视的美酒。张飞急不可耐地想知道到底是啥滋味。

    文丑也说声了谢,搬着美酒也走了。没人关心颜良嘀咕什么。

    赵云笑了笑,吩咐士卒把公孙瓒的份额送过去。当赵云让人送过东西之时,公孙瓒还在扯着小酒。

    “看见了吗?”公孙瓒藉着几份酒意,当着众人的面说:“这就是我的玄德师弟,从来没忘我这个师兄。那怕近来没抓到胡族的女俘虏,一样大把的物资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禀将军。”其中一个送东西的士卒指着三坛三斤装的逍遥醉说:“侯爷有交待,这是特意孝敬将军的。侯爷还说老师都还没品尝过。”

    “啥?连老师都还没孝敬的!”公孙瓒三脚二步上前,抓起一坛逍遥醉,摇了摇,不解地说:“还不是酒么?难道比逍遥醇酿还要醇正美妙?”

    送东西的士卒无法解答,在公孙瓒挥挥手后径自离去。公孙瓒命人收好物资,提着一坛逍遥醉回到帐中。

    “将军,侯爷如此交待,说明此酒非凡。”严刚也有点好奇地说:“将军何不亲口品尝一下不就知道到底有何奇妙之处!”

    “品尝一下?”公孙瓒眼神有点迷离地说:“可是我觉得逍遥醇酿已经够劲了呀!”

    “品尝一下!”关靖舔舔嘴唇说:“这世上就没有最好,只有更好!”

    公孙瓒眨巴着醉眼,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。放下杯子,“嘭!”的一声,打开了逍遥醉坛口的木塞。

    木塞一离坛口,一股扑鼻的酒香不由分说地充斥了整个营帐,钻进了帐中三人的鼻中,口里,心上。

    “这,这是什么酒?”公孙瓒醉眼圆睁,使劲搐动着鼻子,一边喃喃自语:“果然没有最好,只有更好!”

    “将军,品尝啊!”关靖和严刚一边催,一边吞咽有声。